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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二十五章

炫影衛

寧豐,童帥身為武將,眼界向來夠寬,可也未見過如此絕佳的輕功,都不禁狠狠吃了一驚。

餘賽花渾濁的目光也是陡然間放出異彩。
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冇有!

隻見, 李陽身子如孤煙般拔起,登梅花尖刀樁,輕鬆隨意好似飲水吃飯。

一鶴沖天觀雲式!

九轉金身決輕功篇,共分三式,此為起手式。

雙腳重重落樁,腳下梅花樁瞬間下沉半尺,不是賣弄,而是九轉金身決的輕功走的是至剛至猛的路數。

圍觀眾人忍不住的倒吸了口涼氣,樁有尖刀,甚為鋒利,上樁之人必須要提氣減重,方能自保,而李陽反常規的發力,不得不讓他們服氣。

這還不算。

李陽行走在梅花樁上,如履平地,所過之處,梅花樁全部下沉。

八步敢蟬追雲式!

“哈哈,冇想到義弟如此了得啊。”寧豐一臉震驚的道。

“那當然了,我家李陽一直都很厲害的。”周雪神情雀躍,欣喜不已。

這個混蛋竟然連輕功也會,全能老公,真的是名至實歸啊!

另一邊,伍星火麵色鐵青,氣的雙手都在發抖,尼瑪,想的好好的是自己露臉,現在倒好,讓李陽踩著他給露了大臉了。

“星火,沉住氣,隻是第一局罷了。” 童帥安撫道,“第二局比內力,你一定能贏的。”

世侄頑劣,貪戀女色,不肯上進,但東湖島的靈草不知吃了多少,實打實有著內勁大成的修為。

二十二歲的內勁大成,放眼天下,無人可達!

李陽儘管輕功不俗,但也隻是巧功,說成是誤入歧途都毫不為過,把精力都放在輕功上,內力修煉肯定被落下了,當然也有可能是根本冇有內功心法可供修煉。

當世,內功心法隻掌握在頂尖門派手裡,向來秘不外傳。

大眾熟知的少林,武當,天山,峨嵋等門派已經冇落,修煉的都是一些外家功夫,練的是筋骨皮。

明勁易成,暗勁難至。

通過修煉外功,在體內產生內勁的少之又少,冇有內功心法,成就終究有限!

梅花樁上的李陽,無心賣弄炫技,感覺時間超過伍星火後,便是跳下樁來。

落地無聲,穩若磐石生根。

“好,好輕功,今天真是開眼了!”

“難怪大小姐會喜歡,果然是少年了得啊!”

“好像李陽,才適合當我們周家的姑爺啊!”

周家鐵衛忍俊不住的先後讚道,態度已經大變,也是渾然忘卻了之前對李陽的那般譏諷和輕視。

李陽揹著雙手冇有吭聲,隻是把目光投向了餘賽花。

餘賽花內心複雜,暗暗想著,如果李陽出生在東湖島那該多好啊,剛纔李陽的表現,已經讓她明白李陽是個練武的不世奇才,資質比伍星火高出太多,隻是可惜出生低賤,終是配不上我孫女。

“第一局,平局。”餘賽花宣佈結果。

什麼?

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,包括伍星火在內。

“奶奶,你如此偏袒,哪裡還有公平可言?”周雪氣鼓鼓的道。

“餘老夫人,怎麼就平局了,你最好說個理由出來,否則寧豐不答應,鐵骨堡不答應,血光府十萬弟子同樣也不會答應!”寧豐麵色一沉,冷聲說道。

血光府六旗之主,宗主師弟。

若是登高一乎,四分五裂的血光府勢力,絕對會過來幫幫場子。

內鬥歸內鬥,對外血光府向來齊心!

“寧堡主莫惱,老身判為平局,自然有老身的道理。”

餘賽花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,趕緊道:“單論輕功造詣和在樁上的時間,自是李陽稍勝一籌,可梅花樁的規矩是,以樁穩評優異,何少爺在樁上,樁無恙,而李陽則是讓樁下沉了半尺,因此老身判了個平局。”

“你這個老太太好壞,說的都是哪門子道理,嘴裡說不偏袒,實則是偏袒的冇邊,照你這個偏袒法,我義弟如果能贏那纔要見鬼。”

寧豐冷笑了一聲,“不比了,不比了,義弟,你現在就帶著我弟妹離開,我看今天誰敢攔著!”

聲音一落,院中衝入百餘人,他們腰佩彎刀,臉帶麵具,外披黑色長披風,揹負沉弓。

“炫影衛?”

餘塞花**驚呼,麵色大變。

“寧堡主,你想乾什麼!”伍星火上前質問。

“星火,不許多言。”

童帥趕緊拉了一把伍星火,給拽了回來,“真冇想到寧豐竟然把炫影衛都帶了過來,看來李陽這個義弟在他心目中很有分量啊!”

“二叔,這些黑披風很厲害嗎?” 伍星火甚為疑惑的望著童帥。

童帥一臉的凝重,聲音鏘鏘,好似金屬:“炫影衛是當年血光府之主餘飛揚所建,人數一百單八,正邪大戰時期,殺了正道不知多少英雄,他們快如飛,列如火,強弓彎刀,以一敵百,所過之處,血雨腥風,寸草不生!”

伍星火聽到這裡,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,老老實實的退到了童帥的身後。

至於那餘賽花則是額頭滿是細細密密的冷汗,拄著龍頭柺杖的手都在瑟瑟發抖。

炫影衛凶名在外,所過之處,寸草不生啊!

場麵壓抑,氣氛緊張。

靜到了一種極致。

這時,李陽笑了一聲:“ 大哥,稍安勿躁,平局就平局吧,不還有兩局嗎,小弟依然有機會的。”

搶人,李陽自己也有能力,院外不遠處就埋伏著玄冰樓九大高手,外加升龍殿三千精銳,踏破這裡簡直易如反掌。

但是,畢竟是雪雪的親奶奶,能不翻臉,還是彆翻臉的好。

寧豐也感覺到李陽不想和周家鬨僵,當即揮手示意,讓炫影衛退後。

“餘老夫人,我看在義弟的麵子上,在忍你一次。”寧豐冷聲說道,“隻是你若再敢偏袒不公,我的炫影衛脾氣可都不太好!”

“感謝寧堡主大度。”餘賽花擦了把額頭的冷汗,忙著表態,“老身一定不偏袒,絕對公正到底。”

真的不能再偏袒,要不然她這把老骨頭可就要交代到這裡了。

周家鐵衛,哪裡殺的過凶名赫赫的炫影衛?

第二局,比試內力,五分鐘後正式拉開了帷幕。

餘賽花坐於院中,麵前赫然擺放著一張古琴,琴體色微黃,渾厚,質鬆古。

“老身粗懂音律,當眾彈奏一首“十麵埋伏”,李陽於伍少爺,誰聽的時間長,誰便勝出。”

餘賽花雙手輕撫琴絃,眼中閃過絲絲厲芒。

倒要讓兩位武將看看,我餘賽花也不是好惹的,想當年餘賽花憑藉一手音殺之術,開辟周家幾十年的昌盛,她自認一身實力,雖不敵武將,但在化境之中,難逢敵手!

“星火不要大意,運足內力,抱元守一,全力抵抗。”

童帥衝伍星火告誡道。

伍星火點了點頭,盤膝而坐,口觀鼻,鼻觀心,排除雜念,運功於全身。

李陽倒也冇有小視,盤膝坐在了伍星火的對麵。

餘賽花十指律動,猶如金戈鐵馬般琴音錚錚 般響起,隻是剛剛開始便充滿了肅殺之意。

無論是李陽還是伍星火,都是感覺宛若置身於千軍萬馬之中一般,寒光閃爍利劍揮,策馬楊搶橫衝直撞,殺氣騰騰…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