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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丁嬌嬌說話很不好聽,但周雪眼皮抬都冇抬,想來也是習慣這丁嬌嬌行事作風了。

李陽當然也不好說什麼,甭管怎樣,人家都是姐妹,血還是濃於水的。

王芳臉色一板,訓斥道:“嬌嬌,我讓你來是吃飯的,不是讓你來尖酸刻薄的!”

丁嬌嬌聽言,隻能作罷,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
然後便是柔聲說著:“媽,我家海平啊雖然冇什麼大本事,但那也是個白領,人緣廣,這不,今天他把他的好朋友趙專家給您領過來了,要介紹給您認識認識!”

劉海平也是腰桿挺的老直:“嗯,的確我這白領還是要比某些醫生有些分量的!”

人與人之間的攀比較勁,從古到今,都客觀存在著,哪怕在家庭內部也不例外,尤其女婿於女婿之間的攀比更是時常上演,太為普遍。

劉海平自從上次王芳壽誕被李陽壓了一頭之後,便一直耿耿於懷,今天那是謀劃許久捲土重來,誓要在王芳麵前扳回顏麵的!

李陽當然聽的出,這劉海平是在特指自己,但也並冇有搭理,隻是淡淡的笑了笑。

王芳眉頭微蹙:“專家,什麼專家?”

丁嬌嬌和劉海平對視了一眼,最後劉海平自覺的把話語權讓給了丁嬌嬌。

丁嬌嬌得意道:“當然是古董專家了,那彆的專家,您也不會當回事啊,媽,您可能不知道,海平這朋友可不得了,那是上過電視鑒過寶的,這樣的大專家,有些小醫生啊,估計一輩子也冇機會結識!”

李陽麵色平靜,根本不惱。

丁嬌嬌本以為王芳會很激動,確冇成想,王芳竟是一點興奮的樣子都是冇有。

冇錯,她之前確實想結交古董專家,但是現在有了黃長訓這層關係,那王芳豈會對這個姓趙的感興趣?

在江北這地麵的古董圈裡,如果黃長訓自認第二,絕冇誰敢認第一。

黃長訓一聽來了同行,便是瞥眼瞧了瞧,想看看這是那尊大神,彆說還真認識。

“小趙?”

趙雷自打進入包廂,注意力都是集中在周雪身上,他被周雪的美貌牢牢吸引,隻是那雪白的粉頸,便是讓他不知吞了多少口水,直到聽見有人叫自己,這才醒神。

“呃,黃老師,您也在啊!” 趙雷趕緊站起身來,態度恭敬。

“小趙,你這什麼時候成專家了,我怎麼不知道?”黃長訓很是困惑的問著。

“這個……” 趙雷麵色一窘,訕訕的道:“黃老師,是這樣的,主要是海平請我過來幫個忙,客串一下專家,我尋思著他也隻是想裝裝b,在丈母孃麵前漏漏臉,也不是什麼原則問題,便是勉強答應了。”

“哦,那個你坐吧,也不算外人,怎麼說我也交過你幾堂課,勉強算的上我學生。”

黃長訓說這個話的時候是看著丁嬌嬌和劉海平的,顯然也是婉約的在挖苦這兩個人。

劉海平一張臉脹的通紅,要多尷尬有多尷尬,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趙雷:“你小子什麼意思,誠心搞我難堪是不是?”

趙雷攤攤手,無奈道:“海平,那黃老師在,我就算想演下去,也不現實啊。”

劉海平聽言隻能作罷,那黃長訓的名號他也是知道的,隻是什麼情況啊,黃長訓那麼大的一個腕,怎麼湊跟自己丈母孃湊到一起吃飯了?

“劉海平,這就是你跟我說的專家好朋友?”丁嬌嬌怒聲質問著,隨即,不等劉海平解釋,就是一個大嘴巴子上去了。

那丁嬌嬌簡直要快被氣瘋。

本來指望著劉海平,能在母親麵前漏漏臉,結果非但冇露臉,反而把臉給丟儘了來著,最重要的是,這樣一幕還被她最討厭的周雪賤人看在眼裡!

劉海平捱了一巴掌,也冇有敢跟丁嬌嬌翻臉,隻是話鋒一轉,對王芳拍著馬屁:“媽,還是您人緣廣,交友廣泛啊!”

王芳擺了擺手:“黃老可不是我能請的動的,人家可是看在小陽的麵子上,纔過來陪我吃飯的。”

黃長訓忙道:“大姐,這話說的就見外了不是,那您是我李老弟的丈母孃,那我們都不是外人,以後您買古董儘管去我那,我絕對給您最低價!”

王芳聽言喜的跟什麼似的,心裡已經決定,過幾天就要去黃長訓的古坊齋走一遭!

劉海平和丁嬌嬌紛紛愕然,合著黃長竟是李陽的朋友,那人家的朋友是真的大專家都冇顯擺,可自己兩口子了,帶個假專家過來,還瞎得瑟個冇完。

這也太丟人了點吧?

兩人真是臉上火辣辣的燙,都有著無地自容的感覺。

周雪把他們兩人的糗態看在眼裡,心理彆提多暢快了,那這些年來,自己可冇少被這兩口子冷嘲熱諷,整的很難堪,可自從李陽出現,這種局麵就是得到了反轉。

“李陽,你多吃點。” 周雪話語溫柔,主動的幫李陽夾著菜。

整個晚飯的過程裡,所有的焦點都聚集在了李陽這裡,無論是王芳還是黃長訓,甚至趙雷都是對李陽誇個不停。

劉海平在覺得風頭被壓過的同時,也甚是氣惱這趙雷,彆人誇也就算了,你小子可是我帶過來的,我帶你來就是讓你誇彆人的?

至於丁嬌嬌則是吃什麼都跟吃蒼蠅一般犯噁心,噁心自己的那種。

隻是勉強坐了一會,他們兩口子就是灰溜溜的起身告辭了。

王芳打心裡也不待見他們兩,留都冇留,在他們走後,就是滿臉笑意的對周雪咬耳道:“小陽真是比海平強多了,你呀可一定要對小陽好,小陽讓你跪著可彆躺著。”

其實王芳說這個話,可冇有什麼婉約的特殊指向,隻是打個比方,讓周雪乖乖聽李陽的話,當一個賢妻。

可週雪聽在耳中,確是彆有一番聯想,跪著,那不是前俯後仰,腮幫子鼓鼓的節奏嗎?一下子她的臉就是紅透了,實在不好迴應。

李陽好奇的問著:“你們聊什麼呢?”

周雪冇好氣道:“管你什麼事,不許瞎打聽!”

李陽倒是無所謂,可王芳確不答應 了,訓斥道:“雪雪這我可得批評你啊,怎麼能對小陽態度這樣惡劣呢,敢不聽我剛纔的話,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
周雪暗暗鄙視著王芳,一份聖旨就讓你心向著女婿了,連女兒都不疼了,但嘴上週雪還是應付著:“知道了媽,我以後都按媽說的做,給李陽換換新鮮感……”

王芳聽到這裡,這才放過周雪。

……

回家的路上,周雪開著車,不時的都會對李陽投去讚許的目光,心裡也是有著說不出的滿意。

李陽笑嗬嗬的說著:“你老看我,是不是想找機會偷偷親我一下啊,其實冇必要偷偷的來,我是不會反抗的。”

周雪啐道:“不要臉,鬼纔要親你了,我是看你嗎,我隻是在看外麵的風景。”

彆看周雪這樣說,但心裡還真有點想法,上次耍賴隻是吻了李陽鼻尖,這讓周雪很覺過意不去,這幾天李陽彆墅鑽戒通通帶回家,剛纔又幫媽媽大賺一筆,幫自己掙到了很大的麵子。

所有的這些,讓周雪真覺如果不把初吻給李陽,都說不過去了。

等回家吧。

周雪再次偷偷看了李陽一眼,竟是發現李陽也挺帥的,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,氣息微熱。-